_杯雪无

【苏中】写手精分试炼7题(2)

2.用表白成功梗写一篇虐文

甲板上,人人肃穆。


所有人的目光,都钉死在本田菊的身上。


欧不,准确来说,是他所签的投降书上。


而人群中,王耀的表情最为复杂。


怎么能不复杂。


这是他抚养大的弟弟,是在他背上无情的砍了一刀的敌人,是戕害他无辜子民的罪人。


最亲近的人,却也是陌生人。


人群中,伊万的目光充满怒火。


怎么能不充满怒火。


这是他最不重视的岛国,这是日俄战争中重挫进而拖垮沙俄帝国的国家,这是深深伤害了他的小耀的民族。


最仇视的国,却也是最轻蔑的国。


所幸,现在战争已经结束,再也不会看见本田菊碍眼的身影了。


他的小耀,终于可以宽心了。


小耀~


仪式结束,伊万开口叫住了准备离开的王耀。


干什么?


王耀不想在这里多待,作为国家,他有欣喜,因为八年抗战没有白费,他将侵略者赶出了自己的领土,他告慰了为国捐躯的子民。


但是作为一个人,一个抚养本田菊长大的个体,他心里不舒服,甚至有些浓浓的负罪感。


所以他想逃离。


小耀~我们……去庆祝一下怎么样?为我们的并肩奋斗?


王耀冷笑。


伊万~别卖关子了,有什么话直说,你的演技还不过瞒过我的。


小耀……我………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你说什么?


小耀……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我们,一起携手好不好?携手走那条红色道路,走到路的尽头去见证那最美的红色风景?


为什么是我?


因为,露西亚爱你。


沉默。


王耀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


但是,这何尝不是自己最希望的答案?


感情,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大概,就是在我伤痕累累时,你给我披上红旗,在我心中埋下红色火种的时候吧。


只是,我现在这个样子,还不能答应你。


我会考虑的,等我的答复,伊万。


言罢,王耀转身离去。


不答应,是万不得已,因为家中,内战开始了。


  1949年,国l民l党败退台湾,新中国成立。


伊万!我答应你,我选择了和你一样的道路,在这条人烟稀少的红色道路上,我会陪你,一直走下去。


什么……你问我为什么?因为………


王耀抿嘴坏笑。


因为我也爱你,蠢熊~


往昔的誓言还回荡在耳边,王耀冰冷的双手抚上毫无生机的照片。一滴清泪划过精致的面庞。


蠢熊,你这个骗子。


你说你爱我,你说你会陪我在这条红色之路上相伴而行,直到路的尽头。


那你告诉我,你现在,在哪里?


说好的携手相伴呢?


为何,你要先一步离去。


【露中】写手试炼精分七题(1)

说在前面的话。


咳咳,本人新人一只,会写文但不敢称角虫,毕竟……这个圈子高手太多。


刚上大学,加上我军训请了病假,所以时间挺多也挺闲的,更文嘛……速度不敢保证但是绝对不会坑【你看我真诚的眼神】


这个本意是写给基友的见面礼……所以~~会是一个系列啦~~~~


更新速度不定,欢迎提意见,新人一只,有毛病一定会虚心改正~~~


顺便说一下~圈名寒霆~叫霆~小霆~霆霆我都不介意~~求各位勾搭~~~以及我是手癌晚期别介意各位~


好了我啰嗦完了,上文~~~


写手精分试炼7题

1.用一方的死亡梗写一篇甜文

西伯利亚的雪,纷纷扬扬。


舞步轻灵却不肯停息,堪堪让人眼花缭乱。


西伯利亚的风,肆无忌惮。


气势凌厉却不肯松懈,堪堪让人瑟瑟发抖。


一望无际的雪原,慢慢的出现了一个黑点。


他摇摇晃晃,跌跌撞撞的向着东方走着,丝毫不屈从于暴风雪的淫威。


一如…千年前的那个冬夜。


又似,近百年前的那个冬日。


千年前的冬夜,他还是一个饱受欺凌的孩子,终年与冬将军为伴的他,受尽其他国家的折磨。


那个时候,他是弱小的代名词。人人都可践踏的小国。


偶然的机会,他从姐姐口中得知那个东方的龙君,名为华夏的帝国。


于是他冒着严寒而来,来东方朝拜那万人敬仰的帝国。


那是他与王耀的初识。


从那以后,那个睥睨天下,容颜倾城的帝王,便永远的铭刻在了他的脑海里。


小耀,我伊万·布拉金斯基总有一天会得到你,得到你全部的爱的。


近百年前的冬日,他身披红色的旗帜,虽然辉煌强大,但是备受敌视,内忧外患威胁着他。


那个时候,他纵有功绩,可他,依旧是欧洲列强中的异类,孤独与他相伴。


而曾经的龙君,早已被列强的铁蹄践踏。


辉煌不在,但存不甘。


于是他怀着曾经的私心去看望他,看到的,确实遍体鳞伤,危在旦夕的爱人。


那是他与王耀的再遇。


从那以后,那个曾经傲视天下的帝王就变成了他的小布尔什维克,与他在那条人迹罕至的红色之路上携手共行。


小耀,我会好好保护你的,我会让他们看到,我们红色的辉煌。


只是,他们终究是国家。


国家间,真情又能有多少价值?


利益面前,一切都不值一提。


这个道理,他伊万懂,活了五千年屹立不倒的王耀更懂。


更何况,王耀,华夏,从未属于过任何人。


于是他们间有了裂痕,有了分歧,走了争吵,甚至,互相挑衅到陈兵边境,剑拔弩张。


只是很幸运,他们,没有决裂到那一步。


那么现在,他为何再次向着东方?


小耀………


软软的嗓音,回荡在空旷的西伯利亚雪原。


伟岸的身躯,轰然倒下。他的身躯,已经脆弱到了不堪一击的地步,他来,只是想最后见爱人一面。


眼前浮现的,是自己与耀的曾经。


如果自己没有一意孤行…

如果自己没有把王耀那般占有…

如果……


这世界上,从来就没有如果。


发生的就是发生的,没有发生就是没有发生。


伊万有些绝望的扑倒在雪地上,眼前的景物开始模糊。


小耀,让我最后看你一眼好不好,就一眼。


不奢求你的原谅,只渴望你的一个回眸。


远方,那个红袍的人影,飞奔而来。


伊万!


王耀看着眼前的奄奄一息的人。


千年以前,他在这里发现了那个伤痕累累的孩子,那个来朝拜自己的孩子。


百年以前,他在这里遇见了那个身披红色的男人,那个带领自己崛起,拯救自己的男人。


现在,曾经的超级大国就躺在自己面前的雪地上,苟延残喘。


伊万,你醒醒!王耀的语气中饱含焦急。


双眸缓缓睁开,日思夜想的人就在自己面前。


小耀~~~语气欢欣。


傻瓜!身体都病成这个样子了怎么还到西伯利亚来呀!你不知道病情会加重的呢?


不,伊万笑了,笑的温暖开心。


小耀,我不回去,回去就看不到你了,听不到你了,感受不到你的温暖的。小耀。


伊万突然正视着王耀,无比严肃的说:“王耀同志,我的小布尔什维克,我伊万·布拉金斯基,自始至终都爱你,从千年前的相遇开始,永无限期。我爱你,从未变过。”


话虽庄重,但是王耀听起来总有一种临终遗言的意味。


伊万!你这个蠢熊!这个时候你应该乖乖在莫斯科养病不是在我们的边境和我说遗言!王耀怒了,可是伊万下一句就让王耀彻底心软。


我怕……我怕再不来,就再也见不到你了,所以小耀,我的小布尔什维克,你能,原谅我曾经的错么。


伊万感觉自己的生命在慢慢的流逝着,眼前发黑,他控制不住的合上双眼。


伊万!王耀一贯沉稳的嗓音带上了哭腔。


你这头蠢熊,你这个骗子!不许睡!你要是睡了我就永远不原谅你!伊万你听好了!我知道你爱我,我也深爱着你!但是我不能接受你爱我的方式!好,伊万!你想睡是吧!你不听话是吧!我告诉你下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我才会原谅你!我以龙君的名义起誓!


1991年12月25日,苏联解体。


伊万合上了双眼。


苏联解体后,克林姆林宫升起了俄罗斯的三色旗。


噗呼呼~^L^小耀你说的话我了都听到了呢,小耀你看,露西亚又睁开眼睛了呢~~~小耀可是龙君呢,要守信誉呢,小耀原谅露西亚吧~露西亚要抱抱~~~~


王耀眼角的泪痕还未擦去,有些惊呆的看着刚刚断气就起死回生的伊万,气不打一处来。


小耀~~伊万嗓音依然软绵绵的,而且还不自觉的扑上去搂住了王耀。


小耀,我现在就试着改变好不好~~我会试着,好好爱你的。


这个承诺,延续到了今天,还在继续。


乱世真情(六)【大结局】

“唔…………”林迪尔嘴里又一次发出了这个不明音节。

迷迷糊糊间,林迪尔感觉自己全身热的的难受,而且全身说不上的酸痛,好像有某种东西紧紧的束缚住自己的四肢而无法动弹,而且,让林迪尔感到抓狂的是……他明显感觉到自己身边有一个热源。


好讨厌………好热呀……离我远一点。林迪尔想。


于是林迪尔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的推了身边的热源一把。


“嗯?”睡在林迪尔身边的索伦感觉到了怀中人的动作,慵懒的揉了揉眼睛,“林迪尔?宝贝你醒了?”


“唔…好热………你离我远一点……”没有成功推开热源的林迪尔心里不爽,嘟嘟囔囔的说到。


“喂!亲爱的你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索伦戳了戳没有睁开眼睛但是明显恢复了意识的林迪尔,“是你昨天晚上一直在冷的发抖我才上来抱着你睡的。别翻脸不认人呀。”


“唔…好吵呀………我怎么了…………想起来了……”突然意识到什么的林迪尔突然睁开眼睛,然后,就看见了索伦被放大的脸。


“宝贝林迪尔~你终于醒啦。”索伦看见一直昏迷的林迪尔睁开了双眼,言语是再也抑制不住的激动。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这里是………”


“我家~亲爱的。”


“………为什么我会在这里……不是埃尔隆德大人把我救出来的么?” 于是,林迪尔就知道了索伦是如何用尽手腕耍尽权术然后偷天换日把自己抢回来的。


“然后呢?”林迪尔抱着水杯喝了口水。


“呃……宝贝你想知道什么的然后?是你被我抱回来的?啊……然后你就发烧昏迷了三天,然后今天你醒了。”索伦一脸疑惑。


“不是我,是那个换走我的人。”林迪尔的语气意外的有些冷漠。


“回去的当晚就死了…”然后林迪尔又听到了埃尔隆德和瑟兰迪尔是如何借题发挥大闹一场,盖世太保是如何狼狈不堪,无力招架的。


“那个人是谁?就这么死了。”林迪尔微微叹息。


“一个集中营里翻出来的人,不过这样,反而能让他体面一点的死去。”索伦内心要抓狂了!这么沉重的氛围是怎么回事呀!不应该是自家媳妇醒来然后一脸激动的给自己一个深吻然后自己趁机要奖励把自家媳妇一口一口吃掉么:……为什么变成了现在这样自己讲故事和媳妇感慨战争残酷人生短暂?


“宝贝………”索伦突然温柔的问 “怎么了?” “你最近不要动作太大……你身上受伤的地方都是软组织,要花很多时间才能养好,有什么事和我说………你放心……我不会再让你受伤了。”索伦轻轻在林迪尔唇边印上一个吻。


林迪尔的脸颊变得绯红,索伦突然的温情让他有些不适应:“嗯……你最近……不会很忙么?”


“不会的,我们很快…就会远离战火了,然后,我们一起去瑞士好么,去阿尔卑斯山脚下?”


林迪尔有些疑惑的看着索伦眼里闪过的阴郁,坚定的点了点头。


==============我是历史的分割线=============

1943年11月28日~12月1日,苏、美、英三国首脑斯大林、罗斯福、丘吉尔等人在伊朗首都德黑兰举行会议,通过了三国首脑在对德国作战中一致行动和战后合作的宣言。会议决定在欧洲开辟第二战场,代号“霸王计划”以尽快打败纳粹德国。 

1944年6月6日,280万美英等同盟国军队在法国诺曼底登陆,开辟了欧洲第二战场。苏军也在东线对德军发动更加猛烈的进攻。从此盟军开始两面夹击德军,加速了德国法西斯的灭亡。8月,盟军进入巴黎,法国光复。



1945年2月,美国、英国、苏联三国首脑罗斯福、丘吉尔、斯大林为了加快取得反法西斯战争的最后胜利,解决战后的重大问题,在苏联召开雅尔塔会议。会议的主要内容有:彻底消灭德国军国主义和法西斯主义,惩办战犯,实现战后民主化,准备在战后成立联合国,苏联在欧战结束三月内参加对日作战等等。

1945年4月,美苏军队在易北河会师。同时,苏军猛攻柏林。最终,以损失了40余万人的代价攻克柏林。

(以上摘自百度百科)


1945年4月30日

索伦恭敬的看着面前的元首,一言不发。


“索伦…你还在呀。”元首的眼中,第一次彻底的灰暗下来。


“是的,我将永远的忠于您,直至最后一刻。”索伦依旧毕恭毕敬,而窗外,苏军已经打开了柏林的大门,曾经不可一世的纳。粹德。国,如今已经到了末路。


“没想到,最终德意。志还是背叛了我。索伦,今夜,我要举办婚礼。(1)”


“是的,元首。”


两声枪响。


索伦看着自己面前的两具尸体,无不痛惜:“元首,我们曾一同看着帝国强盛,我曾许诺,我会忠于您知道最后一刻,现在,最后一刻已经来临,再见,元首。”言罢,索伦的身影隐没在黑暗中。


一年后……


瑞士因特拉肯清新的空气让人身心放松,蔚蓝的天空,纯净的雪山和卢塞恩湖一起构成了绝美的画卷。


林迪尔坐在长椅上享受着午后温暖的阳光。


索伦坐在长椅上感受着怀中爱人林迪尔的温暖。


日子,温馨而平淡。


“这样多好,和平年代呀……真希望一直这么下去,再也不见战火。”林迪尔感慨到,一只胖乎乎的鸽子恰好落在他肩头,林迪尔温柔的摸了摸鸽子。


“不会的宝贝,他们不会那么珍惜和平的,战争,马上就会开始了呢,真正的和平,还要好久才会来临。”索伦恶狠狠的盯着鸽子:我媳妇不许你落上去,蠢鸟!

远方,时间静好。


但没有人知道,战争已经悄然拉开大幕。


希特:勒死后近一年1946年3月,英国前首相丘吉尔发表铁幕演说,冷战爆发。


全文完




是的这个奇葩的cp的文就这样很扯的结束了……还有一篇同时融合了et以及这个索×林的文…………暂时还在林迪尔吧连载………要是想看的话……给我留个言我有时间就发出来……以及,谢谢阅读此文的亲们啦


乱世真情(五)

轿车飞奔在阴暗,狭窄的小巷。


埃尔隆德抱住林迪尔坐在后面,车里是久久不肯散去的沉默。


坐在副驾驶上的瑟兰迪尔没由来的心里不爽,转过身,英眉微蹙:“埃尔隆德,你就打算这个姿势一直到会军部?”言语里不自觉的加上了愠怒。


“瑟兰,林迪尔是真的重伤,你知道的,盖世太保的手法是不会留下什么明显的伤口的。而且……”埃尔隆德眼里的愧疚被瑟兰迪尔窥见,毕竟是林迪尔顶了他和埃尔隆德德罪责,就算心里不满瑟兰迪尔也不能说什么,况且,他瑟兰迪尔一代名将,素来重视大局,怎么会干出吃醋这么掉身份的事呢,哼!


还未待瑟兰迪尔转回来,猛然一个急刹车让瑟兰迪尔的肩膀结结实实的撞在座椅上,“格洛芬德尔!你能不能好好开车!”瑟兰迪尔怒气冲冲的吼,但是话音未落,他就被眼前突然出现的强光晃得睁不开眼睛。等到眼睛适应,他才看清,他们的车,已经被五辆从不同路口开出的车团团围住。


“什么部门的!军部的车也敢拦。”下车后一脸不爽的兼职司机格洛芬德尔喊。


出乎意料,从五辆车上一共下来十个人,没人理会格洛芬德尔的问题,一时间,空气中是僵持的寂静。


直到埃尔隆德和瑟兰迪尔下车,其中一个人才缓缓开口:“这么晚了,埃尔隆德上校,瑟兰迪尔上校,真巧呀。”


“哼。”瑟兰迪尔的轻哼就算是回应。


“不知索伦大人此举何意?”埃尔隆德平复了内心的关于这么倒霉的感慨,缓缓问。


“我今天不想拐弯抹角了,埃尔隆德大人,我要你车上那个人,你刚刚从盖世太保手里救出来,林迪尔。”


“我们救出来的人,为什么要给你?况且,林迪尔是埃尔隆德的秘书,军衔上尉,就是你想抓人,也得有元首的命令。”瑟兰迪尔气场全开。


“呵呵,瑟兰上校果然,还这么盛气凌人呀。只是,你们以为,萨鲁曼会那么善心大发的放林迪尔一马然后故弄玄虚的让陌生人把特赦令给你送去?恩?”


“你为什么会知道…………你到底……。”埃尔隆德欲言又止。


“埃尔隆德大人不愧称为第一智囊。你的答案,几乎是正确的。没错,我就是那个逼萨鲁曼签署特赦令的人。”索伦大言不惭的承认。


“你的目的何在?”


“目的?我不过是救我未婚夫出来而已。”索伦看着一脸震惊的埃尔隆德,突然嘲讽的笑出声,“埃尔隆德大人,您该不会……不知道您的秘书林迪尔……您这上司当的,一点不关心下属呀。”


“林迪尔的事,我当然知道。只是没想到,那个秘密情人居然是你,索伦大人。不过就算如此,我也不会把林迪尔交给你的。”


“呵呵,既然要人你不给,我们交换怎么样?”索伦摆摆手,安格玛从车上扶下来一个人,不难看出,那个人身形瘦弱,而且看起来十分虚弱,似乎将不久于人世。


“我精心挑选的人,埃尔隆德大人还不换么?还是,您还以为,您有那个能力保护林迪尔?”


“你什么意思?”埃尔隆德仔细看了看被扶下来的人,发现他的身形与林迪尔极为相似,而容貌,明显是后天整容才变得和林迪尔一模一样。


“您明白,萨鲁曼一而再,再而三的找瑟兰上校的部下毛病不是没有道理,Feren,Meludir,都是死于盖世太保对不对?当时萨鲁曼已经怀疑了你们,没有动瑟兰上校是因为没有足够的证据不敢轻举妄动,而这一次……林迪尔被抓是因为你们的联络站出了叛徒……埃尔隆德,你连联络站出了问题都不知道,你以为,你还能保护好林迪尔?我还能把我的爱人交给你保护?你换不换?不换我可抢了。”


瑟兰迪尔看了看那个即将去世的人,突然意识到这将是一个前所未有的复仇机会,只要这个假林迪尔一死,盖世太保就可以被扣上谋杀高级将领的帽子,军部一向和盖世太保不和,而且索伦不是傻子,就算军部闹起来,为了给挚爱林迪尔报仇,也会站在军部这边。于是瑟兰迪尔用肘部杵了埃尔隆德一下:“林迪尔是在我们车上……你亲自来抱回去?恩?索伦大人?”


索伦钻进车里的时候林迪尔还在昏迷,索伦先是被林迪尔那超高的体温吓到,然后……在看到林迪尔裸露的苍白皮肤时,索伦彻底怒了。


这算什么情况呀……萨鲁曼说的事难不成成真了啦!埃尔隆德那个半秃怎么会这么没用啊啊啊啊!他的亲亲怎么还是被动了啊啊啊啊,为什么身上还裹着埃尔隆德的衣服……。


于是索伦把林迪尔抱走的时候,埃尔隆德看到了一只暴躁的索伦


“索伦大人,您这次逼迫萨鲁曼,不是再给自己找麻烦么。……不如”


都是你们给我找的麻烦!


“怎么……埃尔隆德大人想向我宣扬盟军那一套世界和平?你还是……算了,出于对林迪尔的爱,我还是透露下,好好管管阿拉贡和莱戈拉斯那两个小子,我们注意他俩好久了。”言罢,上车带着自己的爱人绝尘而去。


乱世真情(四)



乱世真情(四)

黑发散乱,躯体苍白。


林迪尔倒在审讯室的地板上,在清醒与昏迷中游走。


双手铐住,嘴角淤青,全身钻心的疼痛。


林迪尔很清楚,盖世太保的手法相当熟练,殴打他的时候下狠手的地方都是自己身体的软组织,没有外伤却能让人疼的只求一死。


远远的听见军靴叩响地面的声音,林迪尔没有理会,他现在只求一死,或许死才会是最好的解脱。


在埃尔隆迪手持特赦令闯进盖世太保的监狱时,他所想的只是一件事:林迪尔,我绝对不会让你出事。


瑟兰迪尔也跟来了,不只是为了营救林迪尔,他为了寻找更多盖世太保的罪证,借口营救,翻找出足以告慰死灵的证据。


那一瞬间,仿佛曾经被盖世太保害死的属下,全部回到了他的身边,只是他和埃尔隆德还不知道,这一切,都仅仅是复仇的开始。


埃尔隆德还是快了一步,他的部下撞开大门,看见的是假意昏迷的林迪尔和红了眼的党卫队成员。


“埃尔隆德大人?按规定,您无权进入这里,请您离 开。”言语里依旧是去不掉的狂妄。为首的队员心中发怒,该死的埃尔隆德,他们差一点就能把林迪尔吃到嘴里了!


“那么萨鲁曼大人的赦令呢?够不够我把我秘书救走?”埃尔隆德无视了狂妄的队员,脱下自己的大衣裹住了赤裸的躺在牢房冰冷地面上的林迪尔。


“恩,…………上校…………”林迪尔终于睁开了自己的眼睛,随即便被突然袭来的劳累与疼痛拽回了昏迷的深渊。


乱世真情(三)

华灯初上,温馨了秋夜何等的寒冷。



觥筹交错,热烈了军人何等的激情。



莺莺燕燕,绚丽了酒会何等的多姿。



歌舞升平,粉饰了帝国何等的安宁。



当水晶吊灯的光辉在酒杯中闪耀,又有几人知道,这金碧辉煌,河清海宴的背后,是岌岌可危的帝国大业;又有几人知道,这所向披靡,胜券在握的背后,是濒临崩溃的帝国根基;更能有几人听出,那表面歌颂丰功伟绩的钟声,实际上是重复着那参禅一般的预言,有几人能听懂那预言:快乐之后,是悲伤。



金碧辉煌的宴会厅,小小的隔间内,索伦静静的站在希特勒元首的身边,注视着这虚假繁荣。



“索伦。”元首慢慢开口。



“元首。”索伦回应到,这次宴会是自己亲自筹办,目的无非是掩盖帝国的颓势。



“去和他们好好享受下吧。”



“元首……这……怎么…可以。”



“最近你也够累的,何况,你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手下人才辈出,你自己却连个情人也没有,趁着今晚美人多,去乐呵乐呵吧,过了今晚……我们,就要用尽全部能力…死战了。”



“元首,我们,还有挽回的机会。”



“索伦,我比你清楚帝国的形式,在不享乐,你要等到什么时候?还是…你另有企图?”危险的眯起双眼,索伦对元首的性格再熟悉不过。他清楚,这样推脱之后招来不必要的怀疑,对于他来说这是得不偿失。



走出隔间,萨鲁曼的身影进入视线,索伦冷哼一声,这可是个难得的机会。



萨鲁曼心情特别不好。



好好的怎么就想起来办晚会了呢,办就办吧,怎么想起来请他了呢!本来林迪尔都已经招出来一个叫的名字了,差一点就可以挖出那个元首身边的亲信了,就差今晚!



就在萨鲁曼差点把手中高脚杯捏碎时,一个人慢慢拍了他的肩膀,回头,安格马身穿黑色军礼服,彬彬有礼:“萨鲁曼大人,我们秘书长大人有请。”

萨鲁曼环顾四周,猛然发现,他的周围,已尽是索伦手下的九大亲信秘书。



“萨鲁曼大人居然能赏光,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呀。”索伦亲自给萨鲁曼倒上一杯红酒,“不得不说,法国人在享乐这方面还真是天赋异禀。也只有他们能酿出这么好的酒。”



萨鲁曼轻哼,他倒是不想赏光,可是刚刚那架势,就算他不想来也得来吧。他看着自己对面微笑的索伦,心中暗想,索伦一直是元首的心腹,以元首多疑的个性,索伦能做这么久的心腹,绝对不简单。



“不知秘书长大人找我何事?”



“何必那么戒备,萨鲁曼大人,如今你可是帝国的栋梁,我听说,你昨天挖出了一个军部的盟军卧底?”



居然是你。萨鲁曼心情大好,虽然一直猜测林迪尔的情人是索伦,但碍于没有证据,萨鲁曼一直没法确定,这下可好,居然自己招了。



“不错,总参勤务上校埃尔隆德的秘书林迪尔上尉。”



“萨鲁曼大人果然能干呀,居然从军部中挖出了卧底,元首令我好好犒劳你果然没错。”索伦微笑。



萨鲁曼心中怀疑,这么说来,他并不是自己想诬陷的那个人。这可难办了。



众所周知,元首身边的秘书素来与部队不和,而亲近党卫军。萨鲁曼作为盖世太保的首领是最有希望升任元首私人秘书的。当然,这有前提,就是萨鲁曼要非常得宠而且现任秘书长索伦因为各种原因被罢免。因此萨鲁曼一直在找索伦的破绽以求扳倒他。



“萨鲁曼大人,最近盖世太保功绩赫赫,令人羡慕,只是,我发现了一些有损你功绩的东西。”索伦的笑突然阴冷起来,拿起一本厚厚的书摆在了萨鲁曼的面前。



“这是……什么。”该死,怎么会这么快就被他摆了一道。萨鲁曼暗暗后悔,翻开书,他的呼吸几乎被恐惧扼住。



面前不是别的,而是盖世太保的收支记录。一本收入从未增加过的记录。



没关系,这不代表任何事,只是盖世太保需要拨款而已。萨鲁曼暗暗安慰自己。



“不看看后面么,萨鲁曼大人。”索伦笑眯眯的问。



萨鲁曼的手徒然僵住,记录的后面,是自己的账户记录,不光如此,每一笔支出都注明了用途,每一笔支出都注明了虚假来源和真正来源。



“3年前盖世太保的拨款就已增加,而实际呢?盖世太保拨款却不增反降,萨鲁曼大人,你如何解释呢?”

要让猎物就擒,先要让它有机会求生。



“上面的拨款,我又怎么会知道呢。”萨鲁曼自己清楚这解释多么苍白。,就当一次无用的挣扎好了。萨鲁曼想。



在猎物看到求生的希望以后,要亲手把这希望打的粉碎。



“那您的收入呢?近三年连续增加,而且,都是在拨款到账后的第一时间到账,据我所知,您的私人卫队数目大幅增加而且都是精锐的雇佣兵,难不成……党国最精锐的盖世太保无法保卫您的安全?”索伦脸上微笑,眼里,已经全是杀意。



打碎猎物的希望之后,要让他知道,你能强到打破他的骄傲。



“还有这个……”索伦笑吟吟的拿出一张纳粹的宣传画,画上一个孩子笑的开心,那是纳粹口中的正统种族,而这张照片,是当初萨鲁曼亲自找到的,他因此得到元首赞许,开始平步青云之路,这照片,是萨鲁曼最为自豪的功绩。



“它怎么了。”萨鲁曼有了底气,任他索伦本事多大这张照片也不会出问题。



“这个孩子,这个党国的正统,是个,犹太人。萨鲁曼大人,你用末等种族的孩子蒙骗首领,你是何居心?公然嘲讽党国的政策是么?”



如晴天霹雳,萨鲁曼瞬间呆住。“他……他怎么会是犹太人!”萨鲁曼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突然恶狠狠的说:“好好好,索伦大人手腕果然厉害。你为什么这么做?恩?你就是林迪尔的情人吧,对不对?你编造谎言说那孩子是犹太人,无非就是想让我放人?对不对?你真敢把这一切上报给元首么?信不信我先告诉元首你就是盟军的卧底?”



索伦突然笑的非常开心,好像萨鲁曼没有威胁他而是讲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你觉得,元首会觉得是你恶人先告状还是是我临死前诬陷你?恩?萨鲁曼大人,”索伦危险的俯下身:“你和我,究竟,谁更了解元首?”



擒获猎物,最后要让他知道,你弄死他最重要的人,是多么轻易。



索伦走到宽大的书桌旁:“对了,你说盟军卧底,我想起来了,你和甘道夫,倒是特别有名的一对呢是吧。”索伦抽出两张纸,并排摆在萨鲁曼面前:“你看,米斯兰迪尔,甘道夫……恩,人生轨迹完全重合,只是…………索伦指着米斯兰迪尔的档案:”啧啧,盟军高级将领,恩,情报官员。萨鲁曼大人,究竟,咱们两个……谁是盟军的卧底呢?”



“上校,刚刚有人把这个放在门口。”加里安叩响房门,对着坐在里面的瑟兰迪尔和埃尔隆德敬了军礼,递上了刚刚那个神秘人留下的纸卷。



“是什么?”瑟兰迪尔抿了口酒。



埃尔隆德猛然起身拽住瑟兰迪尔就要出门:“备车,是林迪尔的特赦令。”


乱世真情(二)

乱世真情(二)

一桶冷水当头浇下,将林迪尔的意识从混沌中扯了出来。

用力晃了晃脑袋试图摆脱那种仿若从高空堕落的眩晕感。

只是睁开双眼林迪尔便将现状囊括眼底。


一个并不大的空间,4周的玻璃墙使得林迪尔无法估算出这片空间的具体面积。


并非是4面光滑平整的镜面,而是仿佛是将镜面打碎,又重新拼装起来一样,各种不规则的碎片,拼凑出一个密闭的空间。


身上的军装早就被剥去,赤裸的被吊在应该是房间中间的位置。


又用力摇了摇脑袋,意识渐渐归拢。


自己回军部的路上被拦截,被带到这里。最开始的自己,根本没有承认叛国罪,而且,忍受了无休止的殴打。想到这,林迪尔舔了舔淤青的嘴角。


然后就是萨鲁曼大人的亲审,萨鲁曼狞笑着拆开自己怀中酒的包装,那包装纸背面,赫然就是自己送去的那份名单。


被算计了。这是林迪尔第一反应。


之后所有的线索都连起来了,为什么今天酒庄的小女招待会魂不守舍,眼神躲躲闪闪?为什么今天每一条小路都会有盖世太保把守?为什么唯一一条没有把守的小路上会出现企图调戏自己的酒徒?为什么自己杀了人以后萨鲁曼那么快就会找上门来问罪。


联络站出了叛徒,而今天的一切,都是被算计好的,林迪尔自嘲的笑笑,一向算计别人的林迪尔上尉也会被盖世太保算计成这样……太丢人了。


而眼下,他们把自己带到这里,是想让自己供出些什么呢?自己明明已经独自扛下了所有的罪名,林迪尔想不通,只能想,自己还能在这种折磨中坚持多久。


然而盖世太保并没有给林迪尔过多的思考时间右侧一小块菱形的玻璃移开,下一秒从缺口处伸出的高压水枪喷射而出的水柱裹携着冰冷的寒意撞上林迪尔赤裸的身体,惨叫声随之而来。


这并不是结束,第二块玻璃移开,第三块,第四块……被数个高压水枪同时击中的林迪尔熬过最开始的痛楚后,被击中的那一小片反而因为水枪过低的温度而麻木,暂时感受不到痛楚。


身为军人的林迪尔自然清楚,这只是开始,当体温开始回升,麻木的神经再次运作的时候,累计起来的痛处一起爆发而出时才是最难熬的时候。


水枪的喷射并没有持续多久,几分钟以后一切又回归原样。


而就这几分钟,体温骤降的林迪尔嘴唇已经隐隐发紫,微微打颤的牙关,依附在身上的水珠一点点汇聚,滑落。


“啧啧,真是个尤物,如果在我年轻的时候碰到这么可口的,恐怕也要下手了。”在房间的另一边, 萨鲁曼手中抱着一杯热咖啡,蒸汽升腾而上,渐渐消散在空气之中。

咔嚓一声,门被打开,走进来的甘道夫淡淡的扫了一眼兴致勃勃的萨鲁曼,居然有点小小的不爽,“军部已经开始要人了,你这边怎么样了。”

“还在榨干体力的阶段,要套出话还得几天,你们那边能拖多久。”

“居然还要几天,哼。”甘道夫在房间内找了个椅子做下,“军部不是问题,而且还是他先动手伤了我们的人,当心不要留下太明显的外伤就行了。”

“你也别太小瞧他,年纪轻轻就做在了上尉的位置上,怎么说还是有两把刷子的,仔细看他的手臂还有腰腹,明显在下意识节约体力,能在几天以内套出话来已经不错了。毕竟不能留下严重的外伤不是么。”

“尽快把,如果希/特/勒那边的人也插手,就不好办了,”

“再快点就要下点猛料了,我可不能保证他离开以后心理还能恢复过来。”

“放手去做,如果真能拿到确凿的证据,弄死了也没事。这么小的年纪就锋芒毕露,注定要成为利益的牺牲品的,区别只不过是折在谁手里而已。”

“好吧,既然随便我怎么折腾,那你有兴趣留下来看看我怎么毁了他么。”


水枪停下以后,林迪尔开始努力调整自己的呼吸,只是对方似乎是觉得依靠林迪尔自身体温回升的速度太慢,原本几块较大的镜面移开后露出了藏在后面的强光灯,强光灯一盏盏打开,被镜面再次反射以后变得更加刺眼,随着灯光的直射,整个小空间里的温度也不断上升。


突如其来的强光打乱了林迪尔的计划,体温不受控制开始上升,原本已经冻麻了的手脚随着血液加速的流动变得刺痛,难以控制。相比起四肢的刺痛,更难以忍受的是被水枪直接命中的地方,一阵阵钝痛不断刺激着神经。


被强烈的灯光逼的无法睁开双眼,即使隔着眼皮依旧能感受到光线的刺眼,随着温度的上升,体内的水分也被一点点榨出来,林迪尔咬紧牙关,不让呻吟声脱口而出,难耐的动了动手腕,只换的铁链哗啦啦的声响,仿若嘲笑他的弱小。


接下来的事情似乎更加简单了,水枪,强光,水枪 强光,如此反复数次,随滚下身体的水珠一起流逝的,便是体力。


乱世真情(一)

本文是二战背景,林迪尔——纳粹上尉

                            索伦——元首希特:勒的私人秘书 

                            萨鲁曼——盖世太保中的希姆莱

                            埃尔隆德——纳粹高级军官,盟军卧底

                            瑟兰迪尔——纳粹高级军官,盟军卧底


注意!:本文主cpSauronxLindir,cp极其猎奇,不适者请退散,以及,关于二战纳粹的好多细节我不是很清楚好多瞎编,欢迎指正和容忍。一下正文~~~~


乱世真情(二战au)

细密的雨丝悄无声息的停下了脚步。


一如它悄无声息的开始。


细雨潇潇,仿佛惧怕打破这都市的安静。


一如死亡前奏的安静。


秋雨绵绵,不曾洗刷掉这城市的污秽,反而给灰白的建筑物平添一丝忧伤。


建筑流下几行清泪,落于地面形成众多大大小小的水洼。与地面残存的水晶玻璃碎片(1)一起,折射出天气的阴暗,这城市的破败。似乎在控诉着这座城市的冷漠和罪孽。


街角的一家酒庄门被打开,调皮的冷风奏响风铃,打破了这城市死一样的寂静。林迪尔怀抱着几瓶包装精美的红酒从酒庄闪身出来。系紧浅灰色的大衣,遮挡住裁剪合身的军服,压低帽檐,然后加快脚步,消失在狭窄阴暗的巷道之中。街角,一只刚睡醒午觉的黑猫,跟上了林迪尔的脚步。


林迪尔,总参勤务上校埃尔隆德的机要秘书。而这个酒庄,是一个与盟军秘密联络点。林迪尔此行是为了送一份重要的获救名单,怀中的红酒既是掩护又是信物。现下刚过正午,林迪尔要赶在午休结束前回到军部,以免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曲折的巷道是通往军部最近的道路,当林迪尔迈出巷道之时,他看见了街角那辆黑车,不由的停顿了一下。


别人不认识那车,林迪尔认识,那是盖世太保的军车。而这辆军车,恰恰就停在他回军部的必经之路上。


盖世太保?他们为何会在这里?难道自己的行踪引起了怀疑?还是,他们已经开始怀疑埃尔隆德大人了?林迪尔一时想不出答案,只能迅速转身,压低帽檐,走向另一条通向军部的小道。当然,林迪尔不知道,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军车上的老者嘴角展现一个狡猾的笑:鱼儿进网了,收网吧。


林迪尔觉得今天一定是见鬼了。为什么每一条他赶回军部的路上都会有盖世太保的车!林迪尔走在自己所知最后一条小路上,还好,巷口并没有什么可疑的车。正在林迪尔轻松的呼出一口气的时候,一辆陌生的黑车停在了他面前…


车上下来两个男人,身材高大,满身酒气,双眼被酒精刺激的通红。两人拦在林迪尔面前,暧昧的笑着:美人…这么急要去哪里呀?你看下午阳光这么好~跟我们去个好玩的地方找找乐子怎么样呀~美人~~~


林迪尔默默翻了个白眼,真是,午休时间马上就要到了,这样下去,会更麻烦的。林迪尔转身欲走,不成想一个男人居然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别那么狠心么,美人,我们是真诚邀请你的,这年月,能找你这么个美人可不容易呀~另一个男人则准备将林迪尔塞进车里。只是,他们没有一个人发现,林迪尔的左手上,多了一把手枪。


几乎是在一瞬间,抓住林迪尔胳膊的男人倒了下去,太阳穴上的伤口还在不住的渗血,而另一个男人还没有看清林迪尔的动作,就同样中枪倒了下去。林迪尔俯下身,看着驾驶座上手忙脚乱准备发动汽车的司机莞尔一笑,然后一颗子弹,无情的穿过司机的头部。


林迪尔慢条斯理的清理着手上的火药痕迹,反正已经迟到了,林迪尔并不打算急急忙忙的赶回去了。厌恶的踢了踢身边的死尸,别看林迪尔平素温和,他最讨厌别人叫他美人,而且,林迪尔的枪法出奇的好,所以,所有试图调戏他的人最后几乎都一个下场,死在林迪尔的枪口下。


悠闲地走回军部,林迪尔却呆立当场,军部门前,盖世太保总指挥正悠闲地吐着烟圈,微笑着看着刚刚回来的林迪尔。


“萨鲁曼大人………今日……埃尔隆德上校不在,您…有什么事么?”林迪尔决定装傻到底。


“不,我不找埃尔隆德,林迪尔上尉果然是后生可畏呀,这么年轻,枪法居然这么好。杀我队员的手法干净利落,而且,居然刚杀了人还这么悠闲?”


“萨鲁曼大人”林迪尔微笑“你在说什么?我只是刚刚趁着午休去帮埃尔隆德上校买酒。”


“买酒?这等小事还要你亲自去?你这秘书果然当的尽心,无怪乎你能这么干净的杀了三个人,一个活口也没留。不过…”这枪口倒是特别,勃朗宁特制,以精巧著名…我没记错的话…只有你有一把?是不是?林迪尔上尉?


这老狐狸怎么连这也知道!林迪尔眼看装不下去了,只能承认。“哦,您说那三个图谋不会的酒徒?他们居然是您的队员?萨鲁曼大人,您纵容队员在工作期间饮酒滋事,这可有损盖世太保的形象您那不应该都是精英么?”


“林迪尔上尉,你杀人在先,还轮不到你来质问我管教不严吧…更何况……”萨鲁曼故意停顿,“有人揭发您暗通盟军,背叛党国,对不起了,跟我们…走一趟吧?”


询问的语气却没有选择的余地,林迪尔猛然感觉一把枪抵在了自己的后腰,随即两个身着盖世太保军服的人左右架住林迪尔,将他塞进车里,渐渐的,驶离军部。


萨鲁曼但是一脸自在:“呵呵,林迪尔果然是个好棋子,能一下钓出两条大雨,这可能是今年最值的买卖了。”


(1):暗指纳粹发动的水晶之夜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