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杯雪无

乱世真情(三)

华灯初上,温馨了秋夜何等的寒冷。



觥筹交错,热烈了军人何等的激情。



莺莺燕燕,绚丽了酒会何等的多姿。



歌舞升平,粉饰了帝国何等的安宁。



当水晶吊灯的光辉在酒杯中闪耀,又有几人知道,这金碧辉煌,河清海宴的背后,是岌岌可危的帝国大业;又有几人知道,这所向披靡,胜券在握的背后,是濒临崩溃的帝国根基;更能有几人听出,那表面歌颂丰功伟绩的钟声,实际上是重复着那参禅一般的预言,有几人能听懂那预言:快乐之后,是悲伤。



金碧辉煌的宴会厅,小小的隔间内,索伦静静的站在希特勒元首的身边,注视着这虚假繁荣。



“索伦。”元首慢慢开口。



“元首。”索伦回应到,这次宴会是自己亲自筹办,目的无非是掩盖帝国的颓势。



“去和他们好好享受下吧。”



“元首……这……怎么…可以。”



“最近你也够累的,何况,你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手下人才辈出,你自己却连个情人也没有,趁着今晚美人多,去乐呵乐呵吧,过了今晚……我们,就要用尽全部能力…死战了。”



“元首,我们,还有挽回的机会。”



“索伦,我比你清楚帝国的形式,在不享乐,你要等到什么时候?还是…你另有企图?”危险的眯起双眼,索伦对元首的性格再熟悉不过。他清楚,这样推脱之后招来不必要的怀疑,对于他来说这是得不偿失。



走出隔间,萨鲁曼的身影进入视线,索伦冷哼一声,这可是个难得的机会。



萨鲁曼心情特别不好。



好好的怎么就想起来办晚会了呢,办就办吧,怎么想起来请他了呢!本来林迪尔都已经招出来一个叫的名字了,差一点就可以挖出那个元首身边的亲信了,就差今晚!



就在萨鲁曼差点把手中高脚杯捏碎时,一个人慢慢拍了他的肩膀,回头,安格马身穿黑色军礼服,彬彬有礼:“萨鲁曼大人,我们秘书长大人有请。”

萨鲁曼环顾四周,猛然发现,他的周围,已尽是索伦手下的九大亲信秘书。



“萨鲁曼大人居然能赏光,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呀。”索伦亲自给萨鲁曼倒上一杯红酒,“不得不说,法国人在享乐这方面还真是天赋异禀。也只有他们能酿出这么好的酒。”



萨鲁曼轻哼,他倒是不想赏光,可是刚刚那架势,就算他不想来也得来吧。他看着自己对面微笑的索伦,心中暗想,索伦一直是元首的心腹,以元首多疑的个性,索伦能做这么久的心腹,绝对不简单。



“不知秘书长大人找我何事?”



“何必那么戒备,萨鲁曼大人,如今你可是帝国的栋梁,我听说,你昨天挖出了一个军部的盟军卧底?”



居然是你。萨鲁曼心情大好,虽然一直猜测林迪尔的情人是索伦,但碍于没有证据,萨鲁曼一直没法确定,这下可好,居然自己招了。



“不错,总参勤务上校埃尔隆德的秘书林迪尔上尉。”



“萨鲁曼大人果然能干呀,居然从军部中挖出了卧底,元首令我好好犒劳你果然没错。”索伦微笑。



萨鲁曼心中怀疑,这么说来,他并不是自己想诬陷的那个人。这可难办了。



众所周知,元首身边的秘书素来与部队不和,而亲近党卫军。萨鲁曼作为盖世太保的首领是最有希望升任元首私人秘书的。当然,这有前提,就是萨鲁曼要非常得宠而且现任秘书长索伦因为各种原因被罢免。因此萨鲁曼一直在找索伦的破绽以求扳倒他。



“萨鲁曼大人,最近盖世太保功绩赫赫,令人羡慕,只是,我发现了一些有损你功绩的东西。”索伦的笑突然阴冷起来,拿起一本厚厚的书摆在了萨鲁曼的面前。



“这是……什么。”该死,怎么会这么快就被他摆了一道。萨鲁曼暗暗后悔,翻开书,他的呼吸几乎被恐惧扼住。



面前不是别的,而是盖世太保的收支记录。一本收入从未增加过的记录。



没关系,这不代表任何事,只是盖世太保需要拨款而已。萨鲁曼暗暗安慰自己。



“不看看后面么,萨鲁曼大人。”索伦笑眯眯的问。



萨鲁曼的手徒然僵住,记录的后面,是自己的账户记录,不光如此,每一笔支出都注明了用途,每一笔支出都注明了虚假来源和真正来源。



“3年前盖世太保的拨款就已增加,而实际呢?盖世太保拨款却不增反降,萨鲁曼大人,你如何解释呢?”

要让猎物就擒,先要让它有机会求生。



“上面的拨款,我又怎么会知道呢。”萨鲁曼自己清楚这解释多么苍白。,就当一次无用的挣扎好了。萨鲁曼想。



在猎物看到求生的希望以后,要亲手把这希望打的粉碎。



“那您的收入呢?近三年连续增加,而且,都是在拨款到账后的第一时间到账,据我所知,您的私人卫队数目大幅增加而且都是精锐的雇佣兵,难不成……党国最精锐的盖世太保无法保卫您的安全?”索伦脸上微笑,眼里,已经全是杀意。



打碎猎物的希望之后,要让他知道,你能强到打破他的骄傲。



“还有这个……”索伦笑吟吟的拿出一张纳粹的宣传画,画上一个孩子笑的开心,那是纳粹口中的正统种族,而这张照片,是当初萨鲁曼亲自找到的,他因此得到元首赞许,开始平步青云之路,这照片,是萨鲁曼最为自豪的功绩。



“它怎么了。”萨鲁曼有了底气,任他索伦本事多大这张照片也不会出问题。



“这个孩子,这个党国的正统,是个,犹太人。萨鲁曼大人,你用末等种族的孩子蒙骗首领,你是何居心?公然嘲讽党国的政策是么?”



如晴天霹雳,萨鲁曼瞬间呆住。“他……他怎么会是犹太人!”萨鲁曼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突然恶狠狠的说:“好好好,索伦大人手腕果然厉害。你为什么这么做?恩?你就是林迪尔的情人吧,对不对?你编造谎言说那孩子是犹太人,无非就是想让我放人?对不对?你真敢把这一切上报给元首么?信不信我先告诉元首你就是盟军的卧底?”



索伦突然笑的非常开心,好像萨鲁曼没有威胁他而是讲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你觉得,元首会觉得是你恶人先告状还是是我临死前诬陷你?恩?萨鲁曼大人,”索伦危险的俯下身:“你和我,究竟,谁更了解元首?”



擒获猎物,最后要让他知道,你弄死他最重要的人,是多么轻易。



索伦走到宽大的书桌旁:“对了,你说盟军卧底,我想起来了,你和甘道夫,倒是特别有名的一对呢是吧。”索伦抽出两张纸,并排摆在萨鲁曼面前:“你看,米斯兰迪尔,甘道夫……恩,人生轨迹完全重合,只是…………索伦指着米斯兰迪尔的档案:”啧啧,盟军高级将领,恩,情报官员。萨鲁曼大人,究竟,咱们两个……谁是盟军的卧底呢?”



“上校,刚刚有人把这个放在门口。”加里安叩响房门,对着坐在里面的瑟兰迪尔和埃尔隆德敬了军礼,递上了刚刚那个神秘人留下的纸卷。



“是什么?”瑟兰迪尔抿了口酒。



埃尔隆德猛然起身拽住瑟兰迪尔就要出门:“备车,是林迪尔的特赦令。”


评论(6)

热度(4)